追忆逝水年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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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13
有意义的一天
早上起来险些就迟了,好在闹钟定了两个,后面一个听到了。四点半,摸索着出去刷牙洗脸,摸索着去等学校的班车去场馆。签过到还来不及吃早饭就直接去办公室干活,一直忙到闲下来开始唠嗑。新来的正通公司的工程师业务不是很娴熟,我们几个志愿者带着她渐渐熟悉场馆的事务。中午下班前,王涛打来一个电话,说让我别回去,在场馆等着他,他有两张工人体育场的足球门票,他下午有班,于是让我和菅海亮去看比赛,开心极了。
我俩来到五棵松准备乘地铁去工体,可是在地铁门口遇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国女人,旁边还跟着她的一个小孩,大概刚上初中的样子,是个有点像外国人的男孩子,脸上扎着红色的中国加油的头带,头带上插满了五星红旗。她望着我们询问去崇文门怎么走,我们告诉她得下地铁站,可是她坐着轮椅,下去坐地铁还真不方便,于是我们准备送她去D号入口,因为那里有残疾人无障碍设施。可是,她摇摇头不肯,说自己恐高,不敢坐电梯下去,要求我们哥儿几个志愿者把她抬下去,哇塞,这地铁楼梯可不是一般的高啊,这抬下去多危险啊,况且我们赶着得去工体看足球比赛呢,时间不多了,我们的路又不熟,误了场怎么办啊……这个女人表现出一副焦急的神情,在她的叙述中我们了解到她和她的老公走散了,手机又不见了,还是刚刚买的别人转手的旧手机,一个残疾人在外边看比赛,行走又不方便,我们是志愿者,我们不帮她谁帮她呀?想到这,我们哥儿几个和一个保安准备一同把她抬下了地铁站。
正准备抬,走过来一个黄发的外国人,用英语问我们垒球馆打出租怎么走,我立马本能地脱口回答了她,她很高兴地谢谢我去乘车了。抬下去以后咱不能就这么不管啊,她们母子俩想去崇文门,我和菅海亮就打算好事做到底,尽量给出门在外的母子俩多做些事情吧,于是我们一路上推着她,遇到陡坡楼梯,就四处寻找城市志愿者帮忙一起抬,上了地铁的时间是有限制的,所以地铁门一开,我们就推着轮椅拼命往里面冲,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临近足球比赛的开场时间,我们的心情越紧张,可别误了场次啊……
一路上,坐在轮椅上的阿姨透露给我们,她是十几年前离开北京去的外国,这个儿子从小从外国长大,所以会说两国的语言,的确他的汉语不错,和妈妈一起说英语也很流利。一路上,路人们给我们投来不知是赞许还是疑惑不解的目光,我们不在乎,继续赶路。还有一些城市志愿者给我们拍照片,但是阿姨的保护意识很强,把拍照的人叫过来,说不能拍,于是志愿者只好把照片删掉了。一路上阿姨的孩子“平儿”很调皮,拄着阿姨的拐杖装作残疾人,吸引别人的注意;也很可爱,在地铁上靠在我的肚皮上睡觉。
好不容易到了崇文门,把她抬上去之后我们总算松了一口气。相互对视了一下,“冲!!!”我们飞也似的冲向地铁站,往工体赶去,安检过后终于来到了球场,尼日利亚队已经和美国队踢上了。现场的气氛太震撼人心了,进攻时观众们的呼喊声回荡在天地间,进攻后观众们为球员们的精彩表演鼓掌,还有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的“人浪”,你知道什么是“人浪”吗?围绕场地的观众们依次站起挥动手臂欢呼,依次传递,形成了壮观无比的波浪!这之前从来没有排练过,是现场的默契感使我们如此投入。
比赛会持续到九点多,那样的话就只能住在场馆了,想想还是回去把日志写起来吧,于是看完上半场比赛,我就赶往地铁站准备去场馆坐班车。可谁知邋遢的我上车上错了方向,坐到四惠去了又得坐回五棵松,耽误了班车,只好坐慢吞吞的952了,唉……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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